-
2005-03-22
Asweettorment
把你的影子加点盐
腌起来
风干
老的时候
下酒
——(台湾)夏宇《甜蜜的复仇》
据说天蝎座的人都比较记仇,是么?
我学会了记仇,伤的却是自己。
天蝎座女子,却不晓得怎样保护属于自己的原地,
只好,狼狈地贴上创可贴。
满目苍痍。 -
2005-03-20
一直很安静
听着阿桑的《一直很安静》,也就真的安静下来了。
掩盖了电脑主机发出聒噪的声音、楼下三三两两的或私语或大呼、施工中的六教传来的隐隐约约的机器运转声、男生宿舍时不时的吼叫、自己狠狠敲击键盘的响声……
安静的宿舍,安静的我,安静地享受音乐,安静地排列着一个个文字,安静地翻着新买的几米台历上画着的一个个记号,安静得能听见自己怦怦的脉搏和心跳,安静得只剩下夜幕,却怎也遮不住那些飞扬着闪亮的心絮,未若心絮因风起,留下绵绵不断的颤动,安静的颤动。
-
2005-03-19
忧伤果冻,快乐布丁

但凡是我好友的家伙,几乎都知道我是个果冻布丁痴迷者,
最爱是喜之郎的AD钙乳酸果冻,小小个,有我最喜欢的鸡蛋味。
想想,这小小的果冻布丁竟也能左右自己,原因我还记得罢。
心累,于是一个人坐着805晃到广园,买了喜之郎果冻布丁,边走边吃,一股忧伤的味道。
想起若干年前梅江桥边的快乐布丁,断然是想不到今天有忧伤果冻的。
SUKER觉得我是个无忧无虑的家伙;
HZ曾经说过我是个动静分明的女生;
RAY那天突然说原来我也是个高不高兴都写在脸上的人;
有时忧伤,有时快乐,忧伤得连自己都心疼了。
听到家人的声音强忍哽咽的嗓音,
BASKET再次问我关于他是否该入党的问题,
秀傻乎乎地想着要把自己嫁出去了,
利发短信来叫我“萍萍”,
春龙烧得一塌糊涂,得天天去打点滴,
三哥生日那天应该为他专门写一篇博客的
……
自己在哪里......
待偶出嫁时,送我一车果冻布丁罢,满载着我的快乐和忧伤的那车。 -
2005-03-19
雾过天晴

前几天又“回南”了,到处都湿漉漉的,
尽管没有再下雨,但是心情也随着雾气迷蒙起来。
宿舍的镜子也是雾气一片,努力地想要看清镜子里的自己,却仍是迷蒙,迷蒙一片。
我朝着镜子呵了一口气,竟看到湿漉漉的一张脸,
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没眼泪?
那么,是镜子流泪了罢。
今天,校道上闻到了花香,听到了鸟语,
棉花糖似的的云朵正舒服地悬在蔚蓝中,这才是三月的天。
趁着天晴,让自己晾在阳台上,晾干一切。
差不多一个星期没更新博客了,
无人催促,无人提醒,我自己也忘记整理了,
很多都需要整理了,却任性地流放着自己
如今雾已过,天已晴,
我再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不再迷蒙,
对着镜子呵了一口气,那团白茫茫的氤氲竟在瞬间就消失了,
没有了湿漉漉的镜子,
我不甘心,便连着再呵了几口气,
终于看到湿漉漉的那张脸了,这回镜子没有再哭。
雾气不再缭绕,却怀念湿漉漉的镜子,那样,我才可以肆无忌惮。 -
2005-03-13
那个家伙

寒假九个人聚会,蓦然发觉我们四个俨然长成了妖娆的女子,不再是五年前那几个稚气未脱的女孩;那五个大男生远看起来也是蛮英气逼人的……满心喜悦。是老天额外眷顾我罢。
前两天到增城,秀说我的博客上怎不写写她呢,傻妞,看到我写Little就泛酸了,空气中却洋溢着甜丝丝的气息。酝酿了N久要写我们的故事,怎奈下笔生涩,单薄的文字如何能够刻录厚重的情谊?都深深地烙在心里了罢,永久的记号,如王心凌一首歌的歌词中的一样——跟着我的呼吸,直到停止心跳……
拗不过秀罗里罗嗦催了我好几次,被迫先写写她,被迫的。
秀?就是那个跟我在超市里一起怀念山楂饼之幸福时光的家伙
那个在某个夜里没出息地告诉我她忘不了他的家伙
那个傻气地盼着MC到来的家伙——只因为曾经他会在那些如期而来的日子里打电话叮嘱她:“不能吃酸辣的东西,不能……”
那个跟我挤在一个被窝里同哭过、同笑过的家伙
那个看上去柔柔弱弱却自诩为我们老大的家伙
那个常“教导”我要温柔点自己却也张牙舞爪的家伙
那个天天嚷着要以后结婚了就要买一张大大的床现在却不得不睡在宿舍双架床上的家伙
那个唱《勇气》《至少还有你》唱得颇有感触还好不会跑调的家伙
那个炒卤大肠&鱼还算能就饭的家伙
那个穿白色连衣裙还不至于被人认作女鬼的家伙
那个坐在车厢末尾却马上起来给刚上车的老人让座的家伙
那个经历了不少风风雨雨依然笑对生活的家伙
那个坚持了“八年抗战”的家伙——她的他仍是叫我“六妹子”
那个知道我拍拖了就想第一个看看妹夫的家伙
那个掌握了我一些不为人知的小秘密的家伙——同理,我也掌握了一些她的小秘密
那个在我和恋人吵架时被偶的泪水和鼻涕折磨的家伙
那个和我在一起的日子走得比恋人还要长久的家伙
那个关怀我如同亲姐妹般的家伙
……
嗳,就是那个家伙——此刻盯着我的博客看得哭笑不得的家伙!
有时候我不说,是因为对你们有着难以言状的感情;
有时候我不写,是因为……你们没叫我写啊!兮……
本属于阳光明媚的三月,此时却如rodean所说的“三月,冷风过境”。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我的心里,暖流常驻。 -
2005-03-10
明天要远足
-
2005-03-08
不得不说的节日
-
2005-03-07
不够是够

一杯咖啡加三粒糖,不够,可是加进八粒又怎么喝?不够是够。
——亦舒
明知道没什么话再说,还是要有意无意地打电话和爱过的那个人再纠缠几番,直至两人都无语,不是因为无话可说,而是要费尽心思说一些不着边际的无谓的话语实在是太累了。久久不肯放下话筒,只为那个自以为是的理由——想听听他的声音……
有时候人总是不愿承认自己的贪心,明明爱已经去了,却还要贪心地和爱过的人做朋友,或藉此表明自己的释然,或藉此等待复合的契机,不管如何,总是认为自己爱或被爱得不够,总是觉得自己可以再爱或被爱得更多更好。我的几个近期失恋的好友都说了同样的一句话:“在感情上,我是个固执的人。”嗬,熟悉的句子,原来我也曾说过呢,当时痛楚也曾重重打击过自己,甚至觉得,他离开那一刻,自己的心溘然老去……现在才发觉这种所谓的“固执”,其实是“执着”之下“偏执”之上的一种不知所谓的状态,似是一层厚厚的云雾遮蔽了自己的眼睛,还有心,只有时间能拨开云雾,让自己豁然开朗。
如亦舒所言——不够是够,让爱在最绚烂的时候凋谢,也许,比爱到无法升温只剩下无语的时候要令人刻骨铭心些。《爱在哈佛》的秀茵选择在她和贤宇爱得最少的时候离开了他,因为“以后我们会越来越相爱,现在就是爱得最少的时候……”。留白的感情更令人怀念罢。曾有句话说:爱在暧昧不明的时候最美丽,一旦捅破那层纸,看到的却不如想象般美好。李碧华在《胭脂扣》中一语道破:
这便是爱情/大概千万人之中/才有一双梁祝/才可以化蝶/其他的只能化为蛾、蚊蚋、蟑螂、苍蝇、金龟子/就是化不成蝶/并无想象中的美丽。
这并不代表我对爱情再也没有遐想,相反,我一直相信,My MR.RIGHT就在某个转角等候着,等我经过的时候一把抓住我,就再也不松开。沉醉于现在的生活状态,虽然爱情不在,可是我的心也可以装得满满的——亲情,友情,我喜爱的一切,当然还有那个偶暗暗关注的“钢琴”!不够满?嗬,够了够了,不够是够。
于是,仲春令月,时和气清,拨那串熟悉的号码,说着些不相干的人、不相干的事,云淡风清的感情,心知肚明,足矣。 -
2005-03-05
你是我的泉

Little翻箱倒柜找出了那包牛肉干,一溜烟就从云海跑到了云涛。
敲门,看见那张愉悦的笑脸,我想我的心也解馋了。
想起高三时,她曾对我说——你是我快乐的泉。寒假回家还翻到了当初的那张纸条,隐约记得是我生日她忘了,便写了那张纸条,她提到那时我讲了一件让她乐晕晕地跑到五楼才发现自己教室在四楼的事情,我自己竟全无印象,却深深地铭记着“我是她快乐的泉”。
彼此在心中珍藏着不同的细节,都缘于同样关切的情谊,虽然有时候我们羞于向对方传达,甚至会吝啬于简单的付出...
台湾作家张晓风曾提及她的丈夫对她说:“你是我甜蜜的负荷。”在我看来,这是人世间最唯美的一句情话了,是爱情的情话;Little对我说:“你是我快乐的泉。”我有什么理由不承认这是我听到的最感性的一句情话呢?是友情的情话。
竟和张晓风一样美滋滋了,想来人还是种虚荣的动物,尤其是女人。有情人的时候,爱听情人的甜言蜜语,记得初恋时每次收到他的纸条都要脸红地偷偷看上好几遍外加偷偷地傻笑好几回;平时,也喜欢好友偶尔的肉麻,就如Little的那句话,我们都不善于当面表达,藉着文字的特殊表达功效,使肉麻成为感动。像我的闺中密友们,有时候非常直率,跟我谈的都是嬉笑怒骂中见真情的话语,有时候非常善感,我们互相倾诉,吐出的竟都是些哀婉忧伤又颇具哲理的句子,每每我们说出同一句话甚至只是同一个词,都是狂喜不已,满足的感觉洋溢在空气中,有阳光的时候,还会看见七彩光呢。
初春的天空下,狠狠地怀念过去的日子,把心中的那床潮冷的被子翻出来晒晒,装进阳光的温度,想着“你是我的泉”,这被子,可以温暖我一辈子了。 -
2005-03-01
一任台前点滴到天明


